“那家伙……就像是一头被切了的熊。”
“而切了他的人,就是3年前的‘库那西利美那西之战’的和人们。”
“一个被和人切了的家伙,面对来袭的和人大军,会说些什么,根本不难猜啊。”
说到这,库诺娅刚好往烟枪里塞好烟草,但因照顾身体虚弱的阿町,她没有点燃,就这么叼着烟枪,然后继续说:
“不过——虽说那家伙被切了,但也不是没有长回来的可能。”
“就看谁有没有那个本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