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九坐得太久,困意袭来,终于在自己不会有危险的半信半疑中昏昏睡去。
七月间的夜晚并不退热,空气是干燥的,风是温柔的,从窗口门缝渗进来时带了苦茶的信息素味道,又不完全像。
祁九睡得不舒服,背脊都是汗,梦里也在皱眉,于将睡未醒中朦胧意识到——
夏天已经来了。
兔子:我本来也不想的,可是他说明天再见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