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疑问在旬柚心里藏了很久了——晏时今那么聪明,他什么都记得,那为什么知道十几年后才回到晏家?
但这个问题,就像是炸雷,旬柚一直记得,也一直不敢问。
“其实,有很长的一段时间,我都在孤儿院等父母等大哥来接我回去。”正这般想着时,晏时今忽然笑了一声,只是眼里没有笑意,说是笑,倒是讽刺更多,“只可惜,他们并不想看到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