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清冷?这是蓁蓁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形容白雨渐。
冷倒是真的冷,可温柔……说实话,她没有瞧出来。
“若是当年……玉倾太子不那般逝去,他就是丞相嫡子,太子伴读,前程无可限量,子承父业,亦是太行第一良相。春风得意马蹄疾,一朝看尽长安花啊。”
虞氏眸光里落了几分柔情,“哀家这几日,总会梦到年少时光。”
她忽然看了过来。
“元贞,你可怨恨哀家?”
蓁蓁一惊。
“母后何出此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