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了，这就是收获。没成，将来也不会后悔。多少都是能有一些收获的，无非是提升的幅度大还是小而已。”
“他们也都是好孩子，虽然被我压榨得很厉害，却也任劳任怨。您要是有时间啊，接下来我觉得您可以聚焦他们，给他们好好拍一下。”
“刘老师，真的要拍我们啊？”许一诺来了兴趣。
“傻丫头，问我干啥？问方主任啊。”刘半夏笑呵呵地说道。
方主任笑着点了点头，这个确实可以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