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子也瞧见天子不悦,脸色一白,附和起来:“是是是,是这样。”
“呵!”天子轻笑一声。
贵妃往常也非次次都亲自送来,但连着数回只派了婢子前来,她本人不露面却是头一回。这一回是宫务繁忙,两回是宫务繁忙,哪里有次次都宫务繁忙的?莫非真当他好糊弄不成?
宫人到底是恭维奉承还是诚实诚心,他岂有分辨不出的。
天子眼眸微眯,唇角几乎抿成一条直线,他虽不知为何,但心知一点,贵妃在躲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