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野采菊张了张嘴,过了半晌,又闭上了。
“所以在针对森鸥外的事情上,是我考虑不周,当时我其实很清楚,刺杀他的成功概率很低。但我还是让采菊你去尝试,这其实把你置于了危险境地,是我不对。”
一宫美咲苦笑着说:“但……母亲对森鸥外的怨念深重,在对他的事情上,我或许也会有些过于针对和不够成熟……是我太过孩子气了,应该是我向你道歉,抱歉,采菊。”
末广铁肠瞳孔地震:“……”
他只是在想:种田长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