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小景只是想要证明,自己不比林景差(第5/6页)
越无尘就猜到会是这样,否则以小景的脾气,不可能无缘无故那般失态的。
可无论如何,小景都不该失手重伤同门师兄弟的。
错就是错,对就是对,不容置辩,门规在上,对任何人都不能例外。
越无尘已经对小景从轻再从轻处置了。
眼下只是想让小景认个错,象征性训斥几句,这事便算过去了。
一次小小的试炼而已,输赢有什么重要的。
“可你明明有其他的选择,等事后,你告诉为师,或者是你大师兄,自然会依照门规处置秦朝的。可你当众重伤他,就是你的过失了。”
小景心道,说来说去,还是在指责他出手伤人。
方才他鼓足了勇气,才告诉师尊实情的。
他都没有告诉别人,只告诉师尊一个人了。
如果这里是陈家村,师尊还是陈玉龙,那么不管小景说或者不说,陈玉龙都会站在小景身边的。
可是,这里偏偏是无极道宗。
面前的人是他的师尊越无尘,而不是陈家村那个道士哥哥陈玉龙。
师尊依旧觉得是他的错。
还非逼着他认错。
在所谓的大局面前,师尊还是选择顾全大局,无视他的艰辛和委屈。
小景那么努力的,想要证明自己不是一个小废物。
废寝忘食的修炼,不分昼夜的修炼。
为了练好御剑,他都不知道从半空中摔下过多少次。
为了画好符咒,他的右手都颤抖到握不住筷子。
连睡觉的时候,满脑子都是些心法口诀。
为的就是证明给师尊看,他不比林景差。
可是在师尊眼里,林景就是比他重要的。
林景可以做的事情,他就不可以做。
小景不觉得自己做错了,即便杀了他,他还是不觉得做错了。
“弟子无错,师尊问一百遍,一千遍,弟子还是无错!”
越无尘蹙眉,耐着性子又道:“若山中的弟子,人人都如你一般,视门规如无物,那道宗岂不是成了一盘散沙?日后如何服众?”
“那好,便当这事是弟子错了,但还有一件事,弟子不明白!”
小景昂起头,毫无避讳地直视着越无尘,他道:“为什么要推开我?”
越无尘道:“本座是师,你是徒。”
“不对!这不对的!明明私底下,我和师尊就是搂搂抱抱的,为什么在外人面前就不行了?”
小景就不懂了,他和越无尘同床共枕过,私底下又很亲密地搂抱,师尊也会抓着他的手,教他写字,练剑。
为什么在外人面前就不行了呢?
为什么师徒之间,要有这种界限?
如果有的话,那么林景都可以,为什么他就不行?
“师尊,弟子不明白,为什么那些人要训斥弟子,说弟子以下犯上了。”
小景追问道。
越无尘不知道该怎么同小景解释这种问题。
也不好解释什么是断袖。
断袖到底又意味着什么。
又为什么徒弟和师尊之间不能搂搂抱抱。
这是修真界不成文的规定,凡师徒之间,不论男女绝不可以超出界限,否定必定受玄门百家指摘,恶名遗臭万年,为世人所不容。
越无尘深呼口气,缓缓道:“为师是你父亲一样的人,你又岂能同为师之间,有过分亲密的举动?”
“可笑,真是可笑,师尊是我父亲一样的人,是我父亲,哈哈哈,师尊是我父亲。”
小景笑着摇了摇头,觉得这种说辞实在太可笑了。
简直太可笑了。
心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笼罩,浸泡在苦水里一般,又酸又涩的。
这种莫名其妙的酸楚感,渐渐就逼红了小景的眼眶。
“你在此好好跪着反省,什么时候想清楚了,便去寻为师……小景!唔……”
越无尘的话音陡然尖锐起来,满脸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。
小景不知为何,霍然从地上窜了起来。
踮起脚尖搂住了越无尘的脖颈,昂着头献上了自己的双唇。
毫无任何界限感,没有任何分寸,也没有任何预兆,直接就吻了上去。
越无尘浑身僵硬无比,短暂性的耳边嗡嗡作响。
心脏猛然骤缩,甚至都忘记要将小景推开了。
徒儿的唇是那样柔软温热,有一种很诡异的力量,吸引着越无尘一步一步地沦陷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