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打了个寒噤道:“真要干,你还得让锦衣卫日夜保护我,不然我怕死于非命。”
高拱没听他后一句,之前的话就让他犯了难。钱要入太仓,那船队就必须由户部来经营,漕运衙门上上下下几十万人喝西北风去?
怎么可能答应呢?
但葛守礼说的也没错,要是还交给漕运衙门办理的话,太仓的收入势必锐减,那就成了给漕运衙门做嫁衣。别说葛守礼,高拱也不愿意为那帮南京勋贵,去捅皇家海运的马蜂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