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演终于抬起眼皮,他的眼瞳中是压抑不住的痛色。
他说:“我自会离开。”
急病来势汹汹,他连话都说得轻飘飘的。
姜向晴不为所动。
李文演彻底闭上了眼,他说:“过了春分,我便离开。求你,全我最后一点体面。”
他还是说出了从未出口过的“求”字。
李文演不信神佛因果,可眼下自己都觉出些报应不爽的滋味了。
姜向晴亦是一惊。
然而,她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听得身后一阵规律的敲门声。
周妙宛在门外,关切道:“阿冉,他可醒了?”
-----------------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