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是道:“晌午便将拜帖送到你家了,也着人去督察院给容大人送过口信了。”
“如此便好。”我一愣,却又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是个什么朋友,往日生意上的?”
他拉过我的手,自顾揉捏着,道:“不是,不过性子应该是同你合得来的,稍后,你见了就知道了。”
他这般说,我便只好等,却是不知为何,心中总有一丝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