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道理是这个道理,像秦天连这样的人,从那样的时代走过来,多少是有点偏执的——不偏执,他也达不到现在这样的水平以及行业地位。
他要改变,只能他自己想通。
那么,是什么让他想通了呢?
不过他还是什么也没问。
虽然长着同一张脸,做的事情也差不多,但少了那一段时间的朝夕相处,许问始终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,此人非彼人,可以问连天青的事情,对着秦天连就不太能问得出来……
也许还需要一段时间吧。他心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