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(第5/7页)
秦三两果然来了。
见到坐在地毯上哭得一塌糊涂的老太太,有些不解地看朝宋雁西:“这是?”
宋雁西看着老太太,试图扶着她起来,一面说道:“救你的,是她的女儿,那天将你救上岸后,那些刺客追来,她肩上挨了一刀,跟着你一起重新被抛入河里,是她拼死又将你带到河边,遇到徐小姐。”
说到这里,朝老太太道:“这是你女儿救的那人,他不叫大国,而是大国饭店的总经理。”
“这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秦三两其实不但能记得自己被丢进了河里两次,还记得第二次被抛下河的时候,身上溅了血,听到一个姑娘吃痛的声音。
但醒来之后,是在徐家,徐小姐也说是她救了自己。
秦三两想,秦家是金陵望门,请小姐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,犯不着说谎。
可是现在听到宋雁西的话,那些心中的疑惑,似乎渐渐得到了解答。
而阿绫的母亲听到宋雁西的话后,急忙止住哭声,跟秦三两说。
只是她心里惦记女儿的身体状况,说得乱七八糟,杂乱无章,又不停地哭。
可纵然是如此,秦三两还是将这些个碎片全部拼凑到了一起。问着老太太,“你女儿,是不是那天扎了红黑色的头绳?”
他醒来之后,发现手里一直捏着一截劣质的头绳,红色黑色拼接的。
当时他问过,手里怎么有这东西?徐小姐解释,是她家来给自己换衣服时,丫鬟不小心掉下的。
老太太听得他提头绳,连连点头:“是有的,可是我家阿绫回家的时候,披头散发的,头绳已经不见了。”
听到这话,秦三两心里却是不平静了,他混了三十年的江湖,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骗了。
当然,对于宋雁西,他也没有全信,毕竟她是章亦白的前妻。
所以当即也没亲自去看那阿绫,而是拿了大洋给老太太,叫她先带阿绫去医院。
但不放心,又打发了两个人跟着一起去,不能叫徐家的人知道。
宋雁西见他对自己不是很信任,虽然也拿钱去给阿绫看病了,但还是怀疑自己,于是就说道:“女厕里,徐家抓老太太的人关在里面,你大可亲自去问。”想来他们这种江湖上混到如今的人,审问人的手段一定了不得。
必然是能问到他想知道的。
算着时间,萧渝澜那边差不多也快好了,就先带着小塔回去。
果然,才等了一会儿,萧渝澜就来了。
朝她靠近了几分,压低声音有些紧张地说道:“聂家兄妹一会儿就来了。”
“不会出错?”宋雁西还是不放心。
“如果他们被章亦白害成了这样,还要原谅章亦白的话,那我也没办法……”萧渝澜这是实话,宋雁西是不知道聂家兄妹是什么样子。
这段时间,有些漫长,今天的主角章亦白和徐可真,也都来了。
一下就被客人和记者们簇拥成一团。
章亦白儒雅英俊,彬彬有礼,面对记者们的问题,对答如流,且妙语连珠,一句话里几乎是引用了一个典故,甚至是张口便有小短诗。
不但是让大家对他的学识佩服得五体投地,那小短诗里包含的情爱,更是打断了在场不少女孩子的心。
徐可真作为今日的女主角,被表白的对象,如今只觉得自己被满满的幸福给包围着,红着脸深情地仰望着回答记者问题的章亦白。
嫁给他,果然是世间最美妙的事情了。
虽然现在只是订婚,她就已经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爱,那样满,填充着自己身体的每一条血管。
然就在这样充满祝福的热闹中,一个突兀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“章亦白,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!”
这骂声里,是无尽的怨恨。
原本正满意的顺着下巴那一撮山羊胡,听着老友满夸赞,享受着他们眼里羡慕自己有着这样一位出色女婿中的徐老,连忙示意人将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闹事的年轻人赶出去。
但是,大家都写一样的新闻,小报社肯定是没有出路的。
所以这个人的出现,给了小报社们一条新的出路,他们立马就围了过去,“这位先生,请问你为什么诋毁章先生?”
“请问你和章先生什么关系?”
“请问?”
聂荣仆一腔的愤怒,他拄着拐杖,左脚从膝盖一下,空荡荡的只剩下一条打结的裤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