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晟的每个字都说得极其清晰。
所以,哪怕做了二十年母女,哪怕十五年朝夕相对,也不过是因为她曾是魏钰而已。
繁霜尽是心头血,洒向千峰秋叶丹[1]。
原来,往日二十年竟真的只是一场飘渺梦,那些信念与坚持,原来已成了那绚丽之上最碍眼的污秽。
既是污秽,自应该除去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