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,你又不是鬼,需要喝我的血。”白鸟夏皱起脸,“他们很凶,会咬我,很疼。”
继国缘一沉默不语,牵起白鸟夏的手。
白鸟夏的手比他要小上一圈,正好被他的手包裹进去。
“哦对,经常需要划破手腕让血流出来。”
白鸟夏话音刚落,继国缘一轻抬起白鸟夏的手腕,低下头,唇瓣轻触白鸟夏手腕内侧,落下一个吻。
温柔地像是羽毛降落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