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柳微笑:“当然是他下定决心开始实施自己的罪行,并且生效的那一天。”
牧四诚眼睛里冒问号:“这天,又是哪一天啊?”
“八月十号,他开始为泰山站的人腌渍酸菜的那一天。”白柳看向他面前的空地,勾唇一笑,“而这个地点,是在艾德蒙的累积下来的三十三年的温度记录里,八月十号那天南极最冷的地方。”
“没有比这个地方更适合储存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