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是听到鹤丸国永这么说,压切长谷部已然有了窒息感。
他咬牙将手抽出,因为惊骇还在起身后踉跄后退了几步,视线下意识地与太刀男士灼热的眼神错开,却也喉咙堵塞,根本说不出断然拒绝的话,只能艰涩道:“不。主命是令我担任近侍,绝不是为了让我在这个时候抽身而逃!比起我来、比起我来……”
而白鹤对他的挣扎无动于衷,只仍然跪坐在原地,如日光穿破云层、雾霭尽散一般笑了起来。
“长谷部。”他说道,“为我们收殓遗骸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