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缓缓落下,秦见洲言简意赅道:“您要搭车?”
军民一家亲,看见群众碰到困难,能帮肯定要帮一把。
没想到那女人刷的拿下帽子,露出一张熟悉的脸,声音柔弱而清淡,“见洲,是我。”
话还没说完,女人已经伤心的抽泣起来,看上去特别的难过。
但她这哭声刚起了个头,秦见洲一口打断,声音冷的跟冰碴子似的,“叫我秦团或者全名,还有,上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