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绅停在那儿,微微摆手:“里面是赵祭酒?”
一位剑士点头道:“正是。”
“可知祭酒伤势如何,那个黎应毕竟是我的学生,若是伤势不重,我想登门向祭酒道歉。”彭绅皱着眉,略带担忧地说道。
两名剑士对望了一眼:“山长有令,赵祭酒伤势过重,不许任何人打扰,还请教谕恕罪。”
彭绅露出无奈之色,他退了两步,但又转回身来:“既是如此,可否请赵祭酒身边之人来一叙,我可以托他转达我之歉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