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他的视线,男孩缓缓地眨了两下眼,两行血泪将眼下已经凝固的暗色痕迹冲开……
“路、路?”
钱稷好不容易才从嘶哑的嗓子里挤出两个微颤的字来,像是怕声音太大加重这孩子的伤势。
他颤抖着拉下这孩子纵然这个时候仍旧捂在他耳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