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情抚过他的脸,在耳边说了一句话。
方远脖颈泛红,但还是点了点头,声如蚊呐:“好吧。”
然后他就被打横抱了起来,朝床榻走去。
……
帐暖,情热。
但萧情的眼底,却忽然一抹晦暗。
太快了……一月前他才压制住的炉鼎气息,如今又卷土重来,比从前更快,更激烈。
青年就像一颗快要熟透的果子,马上就要掉落枝头,再怎么压抑,都压抑不住。
看来,时候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