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她打横抱到床上,单膝跪地,弯着腰从衣柜最底下一层的抽屉里找出医药箱,翻出碘伏和纱布,而后紧紧抓着她的手指,看了眼伤痕交错的掌心,心狠狠痛了痛。
岑越泽不高兴的时候假笑都笑不出来,“傻不傻,捅死那个煞笔也犯不着伤害自己。”
陆茴扯起嘴角,勉力一笑。
岑越泽小心翼翼帮她处理手掌的伤口,边涂药边骂人,“操.他妈的,老子心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