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(第2/3页)
梅素素早上吃多了,所以只吃了一碗,倒是花浓,一个人就吃了两碗,吃完还有些意犹未尽。梅素素给两个婆子一人一碗,剩下三碗让花浓给晋王送过去,吩咐道:“两碗给爷,一碗给崔管事,别路上偷吃,要是想吃,明天再给你做。”为了显示对晋王的不一样,崔管事那碗只有两勺子红豆两勺子蓝莓酱,而晋王的,则在碗上铺了厚厚一层。甜死他!
花浓笑嘻嘻,“奴婢才不会呢。”
花浓出门,还有个官差在身后跟着,一路去了前面考场,几步路的功夫就到了,考场外面有人把守,花浓报出名字,食盒也让人检查了一遍,见没问题才让她进去了。被人领着七绕八绕,一路去了处偏僻院子,她站在外面等,没一会儿崔祖安就急匆匆从里面出来,看到她就问:“怎么了?可是梅主子有什么吩咐?”
花浓脸上露出甜甜的笑,“梅主子怕王爷饿了,亲手做了吃的让奴婢送过来。”说着就将手里食盒抬起来,“这里两碗是给王爷的,一碗是给您的。”
崔祖安听了心里熨帖,倒是没想到梅主子平时看着不大靠谱,如今出来后,做事处处周到贴心,还记着给王爷送吃的,连他也有份。
“哎哟,真是劳梅主子费心了。”
虽是这么说,还是很高兴接过食盒,“哟,什么好东西,这么重?”
花浓也不知道客气,直接得意道:“主子亲手做的呢,说是她家祖传的方子,以前从不在外面显露,就怕人偷学了去,如今心疼王爷才做的。”毕竟在梅素素身边跟了一段时间,这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,也学了两分。
崔祖安本来还没当回事,听她这么说,心里好奇,祖传的方子?梅家祖上不就是种田的吗?心里这么想着,但面上却适时露出震惊之色,同时也忍不住掀开食盒盖子看,一眼就看到最上层的那三只碗。别说,虽然还没吃,但看着就知道是精贵东西,一碗不知道叫什么的白嫩嫩东西,上面还有红豆和紫红色的什么浓汁,散发着香甜奶味,似乎怕热了,旁边还放着两小碗冰块。眼睛一亮,随即笑开了,“嘿,梅主子可真是偏心。”这三碗放在一起,对比也太明显了。
花浓笑得不好意思。
崔祖安倒是没觉得什么,要是三碗一样的分量,他还怕王爷生气呢,这样就刚刚好,王爷心里高兴,他吃的也舒坦。对人摆摆手,“行了,你赶紧回去,我送进去就行了,中午王爷应该不回来了,让厨房少做点菜,我到时候回去拿。”
“哎,记下了。”
崔祖安看着人离开后,又低头看了眼食盒,轻笑了声,转身拎着进了院子。这里是主考官和同考官暂时休息处,也是接下来改卷子的地方,所以把守要严密点,不过两道门的功夫,崔祖安手里食盒就检查了好几遍,等他进了屋,食盒里的冰块都化了。
崔祖安怕失了味道,脚步快了几分,屋子比较大,里面坐了十四个人,上首的就是晋王,低垂着头翻看东西,崔祖安知道,那是关于梁州近几年情况的折子,他家王爷这是对当地的官员不满了,有心要查。晋王底下两边都坐了人,还有几个人不在,应该是去巡考场还没回来。
崔祖安悄悄走近,小声道:“王爷,梅主子怕您饿了,特意送了吃的过来。”
姬长渊听了,手上动作一顿,皱了皱眉,“胡闹。”嘴上虽然呵斥,但脸上却没见生气,还把手里折子收了起来。
崔祖安就知道什么意思了,赶紧将花浓刚才说的话复述了一遍,完了补充,“还说有奴才的一份,奴才刚才听了心里那个高兴呀,哪知打开一看,好嘛,梅主子也太偏心了。”
说着这话的时候,他手里的食盒已经打开了,姬长渊一眼就看到里面三只碗的差别,眼里浮现笑意,嘴里的话却变了,“你怎么跟孤比?”语气要多得意就有多得意。
崔祖安赶紧低头赔笑,“那是,梅主子心里只有殿下,听花浓的意思,好像梅主子以前怕被人偷学了去,从没给别人做过,奴才这次是沾了王爷的光了。”
这话简直说到姬长渊心坎里去了,但他这人性子别扭,嘴上却故意作出嫌弃样子,“以她那个小家子气做派,怕是做这个的时候,会把其他人赶出了厨房。”完了还无奈摇了摇头,但心里却仿佛喝了一碗蜜水,直觉恐怕是沈彦青,也是没吃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