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大江也惨,这些日子没少被苗氏打骂,脸上被指甲刮的血口子深一道浅一道,之前杨老汉恼了,用烟锅失手砸了他一下,到现在脑门上还有个偌大的青包。
此时缩在头坐在炕脚,看着也出奇可怜。
苗氏突然一下子站了起来:“地还是要卖,但不是卖咱家的。”
“那卖谁的?”杨老汉一愣。
“你忘了那寡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