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苦笑,“怕我突然死了吗?”
“娘娘,您别乱说了,您不会有事的,陛下对您还是有情意的。”
“那你要不要过来坐?”
绮珊犹豫了一下,还是小心翼翼的坐下了,我侧头靠在她单薄的肩上,不知道为何想起了箬茜,曾经那个美如画的女子,总是这样温婉的任我撒娇,只可惜红颜薄命,她这短短一生,比我还要凄苦百倍。
绮珊一动也不敢动,我问她:“绮珊家里有兄弟姐妹吗?”
“回娘娘,绮珊家里早年间因为一场祸事流离失散了,现今怕是只有绮珊一人在世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