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可馨失笑,她点头:“确实不一样,景园,这就是我们最大的区别。”
景园:“什么区别。”
“你是人。”顾可馨看她的神色格外认真,像是第一次碰面,她仔仔细细的打量,然后慢慢道:“而我不是。”
她是一条苟延残喘的疯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