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元志把身子侧了侧,没让杨氏撞到自己的身上。
一个兵卒抬脚就把杨氏踩在了地上,说:“五少爷,这女人是?”
“贤王府里当家的女人,”安元志后退几步,站下来说道:“你们对她客气点。”
院外这时传来又一阵女子的哭喊声。
“又怎么了?”安元志站在堂屋里大声问外面道。
走廊的一根廊柱下,一个身裹绫罗绸缎的年轻女子头破血流地倒在地上,衣襟大开,半个身子都露在了外面,白花花的晃着军汉们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