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加澜拽着他的手僵在半空中,目光定格在他挡住眼睛的手背上,由于茫然,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轻:“你……哭了?”
宛若轻飘飘的羽毛,从卓谦耳边拂过。
但就这么一句话,让卓谦心中那原本是小小一团的酸涩感在顷刻间无限放大,将他整个胸腔填得满满当当。
他快被酸死了!
这是他唯一的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