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冥闻言,不禁叹道:“倒也是个可怜人。”
刘越轩深表赞同,说道: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而此时此刻,柴房之中,灯火昏暗。
只见那青年,禀过刘越轩之后,回到这临时住处,含泪咬了口发硬的馒头,便低下头去,奋笔疾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