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宇没吭声,甚至当那一家三口登上直达鄂省省会城市的那辆火车的时候,转身就走出火车站候车室,然后一语不发的就点燃了小鞭炮。
噼里啪啦的声音连续响了好一会儿。
季宇看着那一地的狼藉,突然觉得很委屈。
“哼,你不稀罕我,我还不稀罕你呢。我祝福季云帆你喜当爹,一辈子都喜当爹。”
原本想上前安慰人的便衣保镖:“……”
不知道肿么回事,便衣保镖总觉得季云帆这位海军上尉,已经头顶一片青青草原,绿油油生机无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