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卷 山河图(第3/3页)
文思渊直接忽略对方地回答:“算我欠你一次如何?”
飞寇儿摇了摇头。“我欠不起你,也不用你欠我。”
文思渊又道:“你关心的东西已有几分头绪,说不定从吐火罗回转便有佳音。”
飞寇儿抚了一下腰肋,话中有点倦。“你一向唯利是图,有线索必然开价,岂会留到现在?”
饶是能言善道,文思渊也不禁一时无词。殷长歌听得不耐。“道不同不相为谋,文兄何必再劝,宵小随他自去。”
商晚一直也瞧着飞贼不太顺眼,见百般劝说无效,冷声道:“依照江湖规矩,听了不该听的又想抽腿,必须留下点东西。”
飞寇儿本是倚栏而坐,听了这一句便要起身,文思渊神色一紧,抬臂一阻,在飞寇儿耳畔短促地说了几句。
大概是用了传音入密,旁人听不见内容,只见二人离得很近。情急之下,文思渊的姿势显得有些异样,他一手扶着栏靠,身形压得很低,几乎是将少年圈在臂怀之间。
长眸不动声色地观察,左卿辞将一切收入眼底。
飞寇儿微哑的声音透出来,分明有着不快:“你既然清楚缘由,何必还迫我去。”
文思渊似乎又说了一句,水榭之中蓦然一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