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长夜骑马到一个无人的地方,把身上的银盔银甲全扒下来,换上一身普通的黑色武服,脸上蒙上黑布,然后一拍银天马的屁股,让它躲进灌木从里休息。
自己则施展轻功到了约定的梓州东郊江岸边的十里亭。
此时的十里亭里,身穿夜行衣的鱼玄机早就已经在那里等待。雷长夜一到,她就兴冲冲转过身,然后吖地叫了一声。
“怎么?”雷长夜问。
“你换衣服了?”鱼玄机失声问。
“你还是去了牙营?”雷长夜郁闷到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