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蔷被这样的细碎弄得头晕,等到沈言礼真的停下来了,她以为结束,顺带着去推他。
“好了吗……我们到现在还没去滑雪……”
沈言礼置若罔闻,“你觉得这样就算好了?”
滑雪场里人声嘈杂,而在盛蔷的感知中,她目光所及之处,全然是漫天纯净的白。
远处的针叶林和摆放雪橇的重重叠加此刻在余光内都成了幻影。
沈言礼就是抹开雪白的那一个,他埋首在她颈子处啜了口,“没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