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请贺知章和张若虚两人留下墨宝,他更是忘得一干二净。
直到用完了茶水和正餐,又晕晕乎乎地送了客人香水,风油精和万金油,晕晕乎乎地跟客人告别,晕晕乎乎地返回自己家正堂,他的脑子,才终于恢复了一些清醒。
“少郎君,崔管家和张仁,张富三个来了,都在门外跪着请罪呢!”紫鹃袅袅婷婷入内,一边给他送上醒酒的茶水,一边轻声汇报。
每个字,落在他耳朵里,都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