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又正确。
不会有半分错误、也不会有半点的丢脸。
原本应该是这样的。
可现在,原本应该的一切因为司小星全都变了。司满月再也没忍住,手中的白色茶盏被她生生捏碎。
她看着在雨幕中同撑一把伞走来的两人,终于不得不承认。
小时做的那梦果然是正确的。
司小星和她,永远都是此消彼长的关系,不可共存。
从前她压制了司小星,现在司小星想要反抗了。
司满月收回了目光。
这可不行。
永远、绝对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