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心思动摇(第2/3页)

“要不娘给你叫叫魂儿?

她这个娘什么都好,就是……太迷信了。

“咳…娘,我去看看公主。”遥生无奈道。

“生儿,生儿!把这个带上。”苏母往遥生怀里塞了个小瓷瓶。

“这是什么?”

“好东西,你哥哥们挨了爹的揍,用的就是这个,这药灵着呢!”说罢,苏母在脸颊上比划了比划,“多跟公主说说咱苏家的好话!听见没有!”

“知了。”遥生无奈又朝自己的院里行去,扭头望了母亲一眼,苏母又笑盈盈扬了扬手,催促她快行。

遥生慢吞吞回了院子里,已看见云芝侯在了门外。

“小姐。”云芝忙福身行礼。

“备些热水,公主今夜就歇在府上,哦,对了,路过府前去知会安常侍一声,别让大家久等了,尽心些。”

“是,小姐。”云芝退下,遥生推门而入,见长宁真是累了,趴在桌上丢着盹儿,青青肿肿的脸颊被压着,也不知道个疼的。遥生摇了摇头,拉开衣柜取了件披盖在那人背后。

屋子里又安静了下来。

庆睿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,如今大皇子因为长宁搅局怀恨在心,现在连六皇子也视长宁为眼中钉,这个长宁…

遥生一想到她心就烦闷,无以疏解,望着那人又陷入沉思之中。

长宁有长宁的固执,而自己竟然是她的底线,一想到今日发生的种种,遥生仍是心惊胆战。不知那人如何说服了皇上,禁了六皇子的足,可三个月之后呢?长睿的报复令遥生心焦,其实对于她来说不论是长睿落败,还是长宁落败都无所谓,可为什么心却止不住得替她担忧?

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,“小姐,安常侍求见。”是云芝的声音。

长宁被吵了起来,低着头,还懵懵傻傻的模样,不知发生了什么。遥生望了一眼,推门走了出去。

“苏千金。”安常侍作揖行礼。

“安常侍。”遥生回礼。

“公主…”

“公主倦了,夜深了,来回折腾也甚是乏累,打算就在府上歇息一夜。”遥生答道。

“诶诶!”安常侍点了点头,双手奉上一个行囊。“是公主的行装,那奴先告退了。”

“有劳。”遥生望着安常侍退下,推门而入,却撞在了一片柔软的胸膛

上。

那人伸手一揽,将险些被门槛绊倒的遥生护进了怀里。

“长宁。”遥生责备,伸手隔开眼前的粘人怪,撵着她进了屋子里。

“我可以在府上歇息么?”长宁的目光闪着光彩,明明上一秒还是倦怠。

“去床上歇息吧。”遥生将行囊放在桌上。

“不…不洗漱么?”长宁红着脸。

“累了就歇下,明早起来洗漱便是。”遥生将苏母送来的小药瓶放在桌上。

“一…一起?”长宁红着脸,目光不知该看向何处。

“不,公主尊贵就睡这里吧,客房简陋我去那边。”

长宁的目光一垂,眉宇间抽抽巴巴,像只满腹委屈的小奶狗。“那…我去客房。”

耷拉着脑袋,抱了行囊,长宁恋恋不舍看了看遥生的床榻,推门出了屋子。那一眼,被遥生瞧了正着,真不知道该拿那个人如何是好。

“公主。”侯在门外的云芝行礼。

“敢问,沐浴该去哪间?”长宁转身合上房门,随着云芝一路走远。

遥生望了望空落落的屋子,安静了下来,望了眼自己的床榻,不禁头疼。长宁想什么,遥生怎么会不清楚?可上一世她给过,长宁可曾珍惜?

心中酸楚,遥生强迫自己压下胸口的不适,目光又冻成了一泓冰泉。

洗漱过后,皓月已是高升,遥生没来接她,长宁的心中难免失落。云芝行了礼,一路带着长宁往客房去了,直至躺在陌生的软榻之上,遥生都没有再来。

长宁不开心,明明今天已是得寸进尺了许多,可仍是觉得不够,遥生的抗拒长宁不是不知道,可比起长睿,长宁决定鼓足勇气去求一个遥不可及的结果。长睿绝不会是珍惜遥生的人,既然不珍惜,长宁便不肯去让。

翻来覆去,睡在陌生的环境里,长宁难以适应,也不知过了多久。门被推了开,长宁忙闭了眼,鼻息之间,已辨别清楚来的人是她心心念的遥生。

眼前有烛光照映,漆黑渐渐染成一片暖光。遥生的指尖触在受伤的面颊上,她的气息便更近了一些,添着暖意的指尖在面颊上将药膏推开,痒,一直痒到了心尖。长宁又想遥生了,想看看她,想抱抱她,却害怕吓到遥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