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个,不算太糟。
织田作之助抽到的是第六个,他伸出手摸了摸小奶猫的下巴,笑了起来,“你好呀。”
糖业看了他一会儿。
青年仍然是那副还带着胡茬、打不起精神的样子,对来自上司的注视仿佛一无所觉,那只猫是他带回来的,和他也最亲近,温顺的蹭了蹭他的手指,从喉咙里发出细细小小的声音。
几秒之后,他才后知后觉的抬起头,对上糖业的视线,有些困惑的对她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