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弈的声音干净又沉稳,让颜溪有了把这件事说出口的欲1望:“她曾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,现在她患上重病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离开人世……”
“你还怨她?”
“不。”
“跟她还有朋友情谊?”
颜溪失笑:“没。”
她与魏晓曼之间,时隔几年,已经称不上有什么恩怨情仇,只能算是记忆中的一段荒唐过往。
“你说她的婚礼在长风酒店举办?”
“嗯。”
“颜小溪,既然你难以做选择,不如周末让我来帮你做安排,好不好?”
颜溪捏着多肉软乎乎的叶片,唇角微弯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