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两百四十七章(第3/3页)

这个就连死后,都仍旧盘算着,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魔法界的邓布利多,才是最痛苦的一个。

那甚至无关痛苦。

因为在那无尽的岁月中,这位老人早已习惯将一切责任和痛苦埋在心中,不足与外人道也。伤口久而久之的被搁置在那里,并非结疤,而是以鲜血淋漓的姿态被恒久无视。而所有人能够看到的结局,已经是这位校长拼尽全力换来的,他所能够争取的最好的结局。

她做不到无理取闹的将罪名扣在邓布利多的头上,也做不到忽略自己多年来的误解和痛骂。

太痛苦了。

可如果,就连作为旁观者的他们,都这样痛彻心扉,那么面不改色走过这七年的,作为当事人的他们,又会是怎样的心情呢?

她不知道。

她只能和如今电影院里所有的观众一样,在自己的位置上,像是年幼的孩子一般,难以自制的哇哇大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