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想到什么,凌危云嘴角翘了翘,脸上带着一点轻微的笑意,他看着倜夜,别有意味地道:“师弟,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。”
倜夜:“……”
他的脸一点点涨红了,想辩解:不是,没有,我不是这样的人。
但看着对方脸上那点点促狭似的笑意,一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。
他心里想:是,我就是这样。
而且比那条小器灵还过分,他想做的还要更多一些。
当晚,倜夜迎来了蛇生的第一次发?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