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渴血(第7/7页)

甚至心头的小鹿在疯狂跳动,让她无比期待着下一步。

她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弄得满脸通红,一时间没了其它力气,迷迷糊糊扬起下巴,笨拙地迎合对方的动作。

首先触碰到脖子的,是秦宴温热绵软的嘴唇。带着一点湿濡的血腥气,如蜻蜓点水般落在她侧颈的皮肤。

随即唇瓣越贴越紧,在按压之下,像蛋糕那样凹陷下去。

视线所及之处是一片漆黑,带了些许微弱的光点,江月年听见秦宴的呼吸,无比清晰又无比靠近地出现在耳畔。

像一条蜿蜒而上的蛇,沉重又绵长地划过肌肤,让她难以抑制地开始颤抖。

没关系,一定不会太痛,就跟被蚊子咬差不多。

不对不对,大概率比蚊子咬更疼一点,应该像是在打点滴。

江月年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疼,等待他的尖齿落下时,紧张得快要屏住呼吸。

可她满心忐忑静候着的疼痛并没有如期而至,少年只是微微张开双唇,把牙齿抵在她脖子上。

然后一点一点地,像在品尝甜品似的,又轻又缓慢地咬。

不痛,有点痒,还有点热。

秦宴哪里舍得咬破她的脖子。

他宁愿自己承受千万种苦难,也绝不愿意让江月年吃痛。

他的理智坚韧顽固得不可思议,即使在无穷尽的欲求驱使下,也并未完全崩塌,而是留了最后的一点底线,小心翼翼地不让她受伤。

这动作不像是吸血。

倒更贴近于……情人之间暧昧的啃咬与吮吸。

炽热的呼吸流连于纤细脖颈,飘渺不定地游荡于身体各处,然后在电光火石间迅速向四周蔓延,渗进沸腾着的血液。

江月年被秦宴的轻咬惹得不敢呼吸,脖子上像被羽毛在轻轻挠,又麻又痒的感觉难以言喻,所有力气似乎都在这一瞬间被尽数抽离。

江月年用手臂捂住脸,遮掩一片滚烫的绯红。

“秦宴同学,”她说话带了点哭腔,几乎是慌乱无措地,用颤抖着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说,“你能不能……快一点咬?我不怕疼,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