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(第3/3页)
“薄片一点。”
沈拓手起刀落,每片瓜薄厚均匀,齐整得码在一起,道:“阿圆,过几日我要因差去宜州一趟,我与施翎说一声,叫他三不五时过来看看。你和何公有事,仅管吩咐他。他这脾性,你与他客气,他反倒不高兴。”
何栖侧脸看了看他的脸色,笑了:“不过多少时日?十天半月总够,又不是去禹京。听说宜州背靠澜江,繁荣富贵,热闹非常。”
“我倒去过两次。”沈拓道,“澜江船多人多,忙碌时,码头上船工脚力多得能挤得掉进江里。澜江还产白鱼、真珠,白鱼拿葱丝蒸了,十分鲜美。真珠是贡品,贵重华美,我是不得见,听人说颗颗足有拇指指尖大小,圆润生晕。”
“既是贡品,必定贵重,怕是以贯论颗的,商家哪肯轻易示人。”何栖道。古时的真珠都是野生的,珠女冒着生命危险采来,又经千挑万选,上贡之后流于民间的能剩多少,自是贵重无比。
沈拓的目光落在何栖的一截粉劲上,阿圆要是戴真珠肯定好看。
“除了白鱼、真珠,宜州还有什么土仪特产?”何栖兴致勃勃问道。
“倒不曾留意。”沈拓笑道。这次去不如禀了明府,多宽宥几日,打听了带些回来。有了别的念头,即将到为的离愁都淡了几分。
加上何栖又不是皱眉垂泪的性子,沈拓十分的别愁都只剩了五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