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世南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,叹了口气,道:“怕只怕,逐鹿侯他……会迁怒与我。”
长孙无忌道:“这话从何说起?”
“字!”虞世南提醒道:“他的书法师从欧阳询,而我与欧阳询之间,因书法曾起过一些争执,我怕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