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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2 拉赫米的手(第2/2页)

墙上,像欧洲人在墙上挂油画那样“挂着”一块奇勒姆地毯。大概是因为马尔泰派香烟不同的味道,我陷入一种自己在思考一些关于人生“深层次”问题的错觉。人生最根本的问题是幸福。有些人是幸福的,有些人不会幸福。当然多数人处在两者之间。那些天我非常幸福,但我不想去发现它。现在多年以后,我想没发现也许是守护幸福的最好方法。但是我没发现自己的幸福,不是为了守护它,而是因为我害怕一种正在一步步向我走来的不幸,我害怕失去芙颂。那些天难道就是这种恐惧让我变得既沉默又敏感的吗?

看着那些摆放在窄小、窘困,然而却是非常干净的房间里的家具(墙上有一个20世纪50年代时髦的漂亮温度计、一块写着“以真主的名义”的木牌),瞬间我以为自己也要和拉赫米的妻子一起哭起来了。电视上面铺着一块手工钩织的垫子,垫子上放着一只睡觉的小狗摆设。仿佛小狗也快要哭了。我记得,不知为什么看到小狗时,我感觉自己好了许多,我先想到了这点,然后是芙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