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瑟仰头问:“怎么了?你骂他了?”
沈昭笑道:“我哪舍得骂他呀,是他爷爷给他定了门亲,吏部侍郎家的千金,门当户对,郎才女貌,挺好的一桩姻缘,也不知他整天想些什么。”
瑟瑟瘪了瘪嘴,低下头不说话了。
两人安静待了一会儿,梅姑进来禀,说是兰陵公主求见。
沈昭微愣了愣,自打慈凉寺一别,兰陵就再也没有进过尚阳殿半步,哪怕年关节礼,连样子都不想做给外人看,这冷不丁的,怕是来者不善。
他顾念瑟瑟身体,提议:“要不就说你身子不适,睡下了,我出去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