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霎那,磅礴的狠厉,从青年的眉宇倾泻而出,像一柄见过血的尖刀。
水人没有动,只是转头看向了庄园上空。
它似乎感应到什么,全身水流涌动间,发出暗沉的瀑布轰鸣声。
浓郁的光明气息,香甜的神眷味道,违和的神厌臭味,可真有意思。
水人说:“我不动她。”
翻滚的水流笼上青年,重新缩回了他的身体里。
蒙眼的黑巾不经意松落,露出了青年宛如黑洞的眼窝——
他曾经的一双黑眸,神眷血脉的象征,整个都被剜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