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夏忍不住拿他和自己的比了比,发现自己居然逊色了三分……不,一分!
他眯着眼睛,两只爪子忍不住又摸了摸。
祁衍:“……”
祁衍一把掐住躺在他大腿上摸他腰腹揩油的小狗崽,然后毫不犹豫地扔了出去,震惊地盯着余夏。
他没有感觉错吧?刚才小东西是干什么?
带它回来只是因为祁衍不爱欠人人情,哪怕是一条狗的也不行,小东西奋不顾身拦到自己面前让他动了一次恻隐之心,这才罕见的让一向不喜欢动物的他将它带了回来。
可它刚才是干什么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