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过后,谢景迟小声地说,“我……我都知道的,就算这样,我也……愿意。”
说完他就像等待审判的囚徒一样,垂下了眼睛。
长长睫毛遮住了深色的瞳仁,在灰调光照下滤出一片柔和的阴影。
生病又睡了太久,他左边的脸颊上还有几丝红色的压痕,眼角也有些红。
这是一种脆弱的、容易被伤害的美丽,即使被掠夺也无法反抗。
秦深摩挲着他眼睛底下那一小块细腻的皮肤,贴着他柔软的、微张的嘴唇轻声呢喃。
“这是给你的奖励,还有,这段时间不要再用抑制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