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叫小林洋介的少年,似乎全盘接受了我的主张。他拼命地点着头,用和来时截然不同的声音大声答道:“我明白了!”
“那么今天到这儿先告一段落,以后有什么问题的话,欢迎你随时来。”最后我用医生对患者的口气说道。
少年拿着背包站了起来,重又向我行了一礼,然后走了出去。
目送着他的背影,我心中涌起了一种挽救了一个少年的充实感,然后自言自语道:
“怎么样,这样的效果收取一万五千日元,也不算贵吧?”
我想下次见到凉子时,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她,心里觉得特别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