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恋舍(第4/9页)

“没事儿。”

一提到腿伤,亚子立刻变得冷淡和无兴致。

亚子从那天起,没再与老板娘联系。

她没有主动联系姨妈,就意味着平安无事。老板娘暂时忘记了亚子。

第四天,也就是星期一的下午,亚子来到了老板娘的公寓。这次她穿着裙子和T恤衫,系着老板娘送给她的围巾。

“喂,我见到他啦。”

亚子刚进门就兴奋地报告。接着掀起裙子来,指着腿上说:

“这个,他又给缠上啦。”

亚子指的是那个美男子医生给她缠的绷带。

“他说这种伤,开头一个月很重要,要是马马虎虎地不管不顾,会慢慢引起关节炎。”

“你应该没事儿吧?”

“大夫说好多了。他翻看我的病历,说你大老远跑来,辛苦啦。”

“嘿!这么说,那个贝尔烈对你还很关心呢。”

“没有啊。他对大家都一样热情。所以星期一患者特别多,要花很长时间排队。”

“大概都是女性吧。”

“喂,姨妈,没有办法让那个大夫知道吗?”

“知道什么?”

“我喜欢他。否则,他会被别人抢走的。”

“这不是开玩笑吧?”

“我要是能跟那个大夫幽会,死了也值得啊。”

“别乱说!”

“您给想个办法吧!”

亚子冲着老板娘合掌祈求。老板娘想:要不就给她助助威。

“那个大夫知道你的名字吗?”

“应当知道……”

“你往医院打一次电话试试看!”

“我怎么说呢?”

“就说一下你的名字,想单独见他一下!”

“不合适。那样,他会认为我是个厚脸皮的女人,从而讨厌我。”

“那就说‘我想问问治伤的事儿’行吧?”

“可是,这事儿可以在医院问吧。”

老板娘沏了一杯茶,说:

“要不就这么说:‘我有件事儿想跟您说一下,在医院里不方便,找个地方说可以吗?’”

“我没有自信啊。”

“没事的。”

“他要是拒绝了,那就完了。”

对老板娘来说,什么结果都无所谓。而亚子交叉着双臂,一脸认真的模样,又激起了她的疼爱之心。

“我带着花去看伤怎么样?诊疗完了交给他。”

“那样人家会觉得荒唐,也会被护士盯上。”

“对啦,还有护士呢。”

“冈大夫诊察时,总有一个护士在助理。她眼睛很小,心眼儿很坏。”

“冈大夫能跟她有特殊关系吗?”

“不能,他不是那样的大夫啊。”

“可是男人弄不懂啊。医生靠不住啊。”

“绝对不能。那个大夫是个很了不起的人。”

“你对他那么有好感,他自然知道一二吧。”

“我是一边受诊,一边念咒。”

“念咒?”

“说‘请喜欢我吧!’这样的话……”

“你觉得这样能感动上帝吗?”

“是啊。”

亚子兴高采烈地谈论她和对方的一些别人看来很无聊的事情。出于无奈,老板娘只能随声附和,别无他法。

次周的星期一下午,老板娘正在看电视,门铃响了。

老板娘打开房门,看到亚子两手插在大衣口袋里,满面愁容地站在门外。

“怎么啦?”

亚子没回答,一进房间,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。

“我被训斥了一顿……”

亚子说完,闭上眼睛,咬住嘴唇。

“你好好说!是大夫训斥你吗?”

“不是,是护士训斥我的。”

“护士说什么啦?”

“她说,‘你定好的日子不来’。可是我……”

亚子的脸颊上,有一道不太清晰的泪痕。

“那个护士不是知道你喜欢那个大夫吗?”

“星期一不能去啦。”

“那个大夫没说什么吗?”

亚子默默地点点头。

“那没事儿的。病人有权利选择医生。没关系,咱们光明正大地去。”

听到姨妈这么说,亚子来了精神,擦去脸上的泪水,信心满满地说:

“我还是星期一去。”

“这么做才是个女人。”

老板娘似乎有点得意,又有点忧虑:

“那个大夫怎么还没注意到你呢?他是个很好的男人,但多少有点迟钝。”

“不是。那个大夫在专心致志地工作。”